重复谎言凸显美国网络霸权战略的错乱

霍林郭勒网 刘 欣2021-07-21 01:19:14
浏览

  独家·时评 | 重复谎言凸显美国网络霸权战略的错乱

  文 | 复旦大学网络空间治理研究基地主任 沈逸

  2021年7月19日,美国协同主要盟友,包括英国、欧盟成员以及北约成员,发布了新的联合报告,指责所谓中国在网络空间的“有害行为”以及“不负责任的国家表现”,尝试用这届美国政府理解的虚假的多边主义方式,复刻奥巴马政府时期曾经使用并已经被证明无效的“点名批评”的方式,对中国实施网络空间游戏规则的霸凌,以期达到其所谓的战略目标。

  西方有种说法,“谎言重复1000遍,就会变成真理”。这届美国政府显然尝试对这种说法进行进一步的改造:用最大的分贝,最高的行政级别,最多的盟友,持续不断重复以前被戳穿过的谎言,就能够达成“不可完成的目标”,即实现对中国的战略霸凌,让中国屈服于美国的战略意志。从学理研究、战略评估以及政策分析等多个维度来看,完全可以理解陷入国内政治困境的美国战略决策者,在持续提升的焦头烂额之下,会以“按一遍所有按钮”的方式,持续不断地进行重复;不过,白宫丰满的理想注定要在骨感的现实面前碰个头破血流,协同一群盟友对中国施压的实践,除了被作为闹剧记入史册之外,将作为一项有力的证据,证明美国正在持续深度地陷入网络霸权战略的结构性错乱之中而不可自拔。  

  具体来说,所谓的结构性错乱,表现为如下三个方面:

  其一,颠倒黑白。 美国作为加害者,带着若干从犯,胁迫一群受害者,将美国霸权面临的反抗者描述为加害者。美国联合的伙伴,绝大多数本身就是美国霸权的受害者,少数如五眼联盟国家是从犯,中国则是反抗美国网络霸权的标志性国家。1999年,欧洲空中客车公司与美国波音公司竞争沙特阿拉伯的商业合同失利。2000年,欧盟议会调查结果发现,波音获胜的秘诀,是用美国国家安全局监听系统“梯队”,监听波音的商业通讯,以此获得非对称竞争优势,空中客车只是欧盟数十家受害企业中的一家。2013年,美国中情局前雇员斯诺登披露,美国使用大范围互联网监听,获取非对称商业竞争优势;两次丑闻披露之后,美国给出的解释是“我们必须监控我们的盟友”,因为“这是美国企业获得公平竞争的必要条件”,因为“欧盟的企业技术低劣,只能靠商业贿赂打赢美国企业,所以,我们必须监听”。这些内容,通过美国前中央情报局局长伍尔西等堂而皇之地发表在《华尔街日报》《国家利益》网站等刊物和平台上。今天,这些在商业领域遭受美国损害的国家,与美国这个加害者站在一起,对反抗美国网络霸权的国家——中国,横加指责,说明美国维护自身网络霸权面临的焦虑,已经到了近似精神错乱的地步;也突显了美国等西方集体认知的扭曲、病态与严重混淆。

  其二,指鹿为马。 把美国自己犯过的错误说成是中国造成的威胁。美国对中国网络空间行为的指涉,本质上是美国对自身网络空间胡作非为的错误投射。自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爆发开始,中国民众逐渐发现了一个让人意料之外但多少在情理之中的基本事实,那就是美国对中国的所有指责,本质上都是一种投射:美国指责的不是中国的错误行为,而是一种被扭曲的对美国自身犯下种种罪行和错误的外部投射。中国被指责,不是因为中国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美国认为中国必然做了和美国一样的事情,因此可以根据美国在犯错误方面的丰富经验,推己及人来批评和指责中国。在网络空间治理的问题上,同样如此。所谓不负责任的行为,不说在20世纪60至70年代美国国会自查发现的针对美国民众,包括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的非法电话窃听,就说进入21世纪之后,美国政府通过大范围的元数据拦截,引入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用以棱镜系统为代表的系统进行大范围的窃听,就足以显示美国政府有多不负责任。然而,更具讽刺意义的是,美国通过一种近似病态的自我洗白,就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把所有责任都投射到中国一方,还能鼓动正在被美国监听本国领导机密通讯的所谓盟国,一起来指责中国,真是让研究者重新怀念那本著名的著作《病夫治国》。当下这群美国等西方国家的领导人,真真是病得不轻。

  至于说起网络空间安全,就基础设施和供应链安全而言,对全球威胁最大的就是美国:对瑞士商业加密设备制造商克里普托进行供应链级别的污染,破坏基本商业信任,不仅监控对手,而且监控盟友;发展具备物理破坏能力的网络攻击能力,将包括电网等民生关键基础设施在内的目标纳入攻击范围之内,让全球关键基础设施处于极其不安全的状态,号称对俄罗斯等战略对手国家的关键基础设施实施攻击,放话称在中国大陆的计算机系统中放入数以千计的植入系统,实施经典的网络战略讹诈;放任网络武器库不规范的存在,散失的工具,诱发了新型勒索病毒带来的全球风险,极端不负责任。此类网络霸权的表现,林林总总,可谓罄竹难书。

  其三,三人成虎。 试图用抹黑等方式迫使中国做出让步。美国等西方国家坚定地相信,可以在网络空间实现非对称的霸权秩序,将全球网络空间变成美西方主导下的新疆域。从奥巴马政府开始,美西方就有一个莫名的想法,认为可以通过特定方式,或者洗脑,或者制裁,或者同声讨伐,或者软硬兼施,让中国接受一个美国主导下的非对称的网络空间秩序。这个秩序的核心特点是,美国及其认定的核心盟友,可以获得非对称的行动空间,美西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中国不可以,甚至中国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需要得到美西方的批准和许可。这在网络社交媒体管制,以及所谓“互联网自由”的问题上,表现得最为明显:1995年,美国国防部战略评估顾问修特撰写《互联网:战略评估》报告,提出美方可以通过对互联网的进攻型运用,实现非传统的心理战目标;进入21世纪,奥巴马政府第一任期的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于2010年1月7日宴请包括时任谷歌总裁施密特在内的一干人等,讨论怎么样让脸谱、推特和油管变成美国外交政策的工具。认为可以在美国政府支持下在中国获得不遵守中国法律特权的谷歌,随后两周搞了一出所谓“撤离中国大陆”的闹剧,希拉里则以发表互联网自由演说呼应,结果没想到被无情的现实打脸:先是维基揭秘网站披露了美国政府的机密文件,以及后来希拉里的邮件列表;后来,在2016年的美国总统选举中,希拉里干脆被当时的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用社交媒体推特直接拉下了马。美方的反应则显示了其双标的一致性:用编造的“性犯罪”借口,在欧洲盟友瑞典的帮助下,全球通缉维基揭秘创始人阿桑奇;用查无实据的“俄罗斯干预”为理由,坚持不承认2016年总统选举结果的合法性。到了最后,美国索性彻底扔掉了言论自由的遮羞布,允许美国的社交媒体平台,变成服务特定美国精英群体的超级言论监管者,最终发展到,在没有法院明确指令的情况下,封堵不符合美国特定精英群体偏好的时任美国总统的社交媒体账号。